“那些有关梦的妄言。”

        单安良惊醒过来,看眼时间,凌晨一点。

        困意的马蜂群般笼在他的意识周围,“嗡嗡嗡”地谴责着他对睡眠的始乱终弃。可他的理性在叫嚣:这并非他的本意。

        于是他再次闭上眼,倒数十秒。

        “……”

        睡不着。

        这感觉就像是在肥皂剧的高潮阶段突然断电,他试图检查神经中枢的保险丝,却发现是施工导致的区块性断电一样闹心。

        于是他自暴自弃地拿起手机,准备从新来的消息里找一份转移注意的工作。

        【林子:明天照常。】

        来信时间是昨天十一点,没有多余的废话,这风格总带着谁的影子,安良知道,那人姓郎。局里大抵是给他举行了葬礼,竟是一条消息都没给他,全然把他当成了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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