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臭小子,回去可要好好伺候你老子,不然屌都给你骑烂。

        “阿嚏!”

        衙门地牢内,刚脱下外套的慕思柳突然打了个喷嚏,对面的囚犯问声稍稍抬起了眼皮,沉吟片刻,哑声道:

        “深冬极寒,慕捕快还是把衣服穿上吧。”

        “不用,咱们练《天行诀》的什么时候怕冷过?”慕思柳冷哼一声,臭着脸就坐在了审讯桌的主座上,“我看多半是我媳妇儿想我了。”

        “……呵。”散发落魄的男子被慕思柳的逗笑了,“都不知道一向严整的慕捕快还有说笑的时候。”

        “你这不就看到了?”大抵是新婚燕尔,慕思柳现在也是天天油光水滑,心情好得能在阴天把太阳呼出来,就连面对这死鸭子嘴硬的读书人,语气都好上不少,“不说我,罗千思,你要知道我出现在这要聊的是你,而不是我。”

        没错,慕思柳当下审的正是那异月教的护法之一罗千思,按照江湖传闻,此人才高八斗,满腹经纶,如果不是恰好习了《天行诀》强身健体,又和程峰阁主是铁哥们,那多半是要上京赶考的当官的。

        但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吧。一身囚服不说,整就一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眼袋深得如同被人捶了两拳,精神更是憔悴得宛若枯木初雪,一碰即碎。

        但就算是落魄到如此境地,罗千思这书呆子也是满嘴饶舌,这牢房都快给他住一个月了,竟然还有心思跟官差耍嘴皮子,倒让慕思柳万分确信,这人就是花江月的亲师傅:

        “看来慕捕快还挺喜欢在下讲的那些儒释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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