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皇帝?真是个好志向。”
单哉眯着眼,也不知是嘲讽还是称赞地念了一句,但还没笑够又皱了眉,被那只黏糊的大猫拱得被迫挪开脑袋,将脆弱的脖颈露了出来,好让那灵巧的猫舌一寸寸舔吻过去。
这黏糊的家伙自然就是刚从衙门回来的慕思柳,他现在可管不着单哉的高谈阔论,抱着“都在家了还聊什么狗屁公事”的纯粹想法,抱着单哉就是啃,完全就是把人当晚饭的架势。
“唔、别亲了,这都忙活一天了,你小子都不会累的嘛?”
单哉倒也不急着把人推开,甚至捧着慕思柳的脸蛋回吻了两口,可他到底没有任由事情发展下去,指了指桌上纸包的烧鸡,弯弯的眉眼仿佛在说:
我饿了。
太败兴致了。
“馋不死你。”
慕思柳低笑着掐了一把单哉的腰胯,又缠着要了两个吻,才老老实实地坐下开饭。
今晚没有多余的饭菜,就两整只的烧鸡,路上买的,一路上被慕思柳用内力加热,竟然还没凉透,两人把纸包一撕开,那沾了香料的油脂味就带着热气冒了出来,钻进单哉的鼻腔中,把人香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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