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这‘魔主’之说是行者带进的异月教,可听罗千思所言,他们这帮人一开始就跟天行诀没大关系,也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奇怪信仰和仪式——单哉,这里头,你的阳春占几成?”

        单哉没急着回应,而是啃着手头的鸡腿骨头,舌尖在突出的软骨上一圈圈慢悠悠地舔弄,怎么看都是情色的邀请。

        这家伙……又在转移他注意力。

        慕思柳的脸色又唰地红了,一把夺过单哉手头的鸡骨头扔在了桌上:

        “说话。”

        “啧啧,不错嘛,慕捕快,能想到这一步,看来之前还是我小瞧你了。”单哉狡黠如蛇,一句奉承让慕思柳是浑身鸡皮疙瘩,“那你不如猜一猜,现今的异月教,有几人?又有几成是我的人?”

        “……大估摸万来众,我猜……四成是你的——”

        “全部三千人不到,其中八成是我的人。”

        单哉突然整个人都乐了起来,语气中顿时含了讥讽,

        “你想,他们搅得天下江湖风生水起,我还以为有多厉害了,但终归跟凡人没有差别。浑浑噩噩,连自己是什么都整不明白,没有方向,跟幽灵似的乱晃,满肚子只有一团杀念的火,要我说连那帮行者都不如,在私欲野心的庞然大物跟前,自以为是的复仇终究差了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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