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灯光,没有暖气,停电的家里漆黑一片,冬至夜的太阳还没到升起的世界,吴恺丰几乎能从寂静的夜里听到主人被几把操哭的呻吟。
他也确实被操哭了,电话里的哭叫声音质糟糕,但这并不影响爱慕者去想象他此刻的表情有多诱人。
又屈辱又想要,他那不可一世的老板啊……
别说现在这直播语音了,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要硬了。
吴恺丰咽了口唾沫,尼古丁和冷风压不住他的幻想和性欲,于是他干脆把烟丢出窗外,拉上车窗,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太快……嗯啊啊~】
【是你要到了,单哉……唔、林子进过你那么深吗?】
【别、真的要、啊啊~好棒……】
面无表情地搓着自己硬挺的老二,吴恺丰突然觉得那根烟不该丢的,不然他这脑子就爱乱想。就比如现在,他想象不出主人即将高潮的表情究竟如何,却想到了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
自打他发现主人睡了小儿子后,也没少听老板的活春宫,哪次不是要死要活然后被干得服服帖帖,老板他就嘴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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