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柳冒出了个大胆的想法,又很快就被他自己给打消了,因为他毫不怀疑地相信,单哉是杀不死的。
多么令人绝望的事实,这就像是太阳东升西落一般,是无法改变的公理。
慕思柳给自己倒了杯茶,又一次看起了书上的诗词,但这一次他怎么也读不进去。于是他放下书,想着去参透脑海中的内功心决。
也不行。
那过分均匀的呼吸声也不知道有什么魔力,总是牵扯着他的心神一块儿起伏,让他静不下心。
更让慕思柳绝望的是,他发现自己此刻满心都是身边那个人,明明没去看,却能想象得出那安然而气人的睡相——他不会被压迫到魔怔了吧?!
慕思柳越想越怕,放下手头的东西便离开了房间。他又跑到账房,拿出陶万海的私账逐一核对起来。
在以往,这是他最不屑做的活,但眼下却成了他的救命良药,因为他很快就沉进了数字,把那个凶神给抛到了脑后。
等他调整好心境再一次回到房间,单哉早没了影。椅背上留下一件黑色的外套,证明他确实来过。
慕思柳安了心,也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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