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喜欢同我欢好,还是他?嗯?”

        青年撕咬他柔嫩的唇,对着最舒爽的那处奋力抽插,交合之间带出淫靡的水声,坤泽自胞宫涌出大团黏液,染湿了身下铺垫的外衣。

        身体显然已经给出答案,姬发在他怀里总是这般敏感,没一会就泄身。

        “殷郊……你明知我只对你动情。”

        春潮过后,坤泽浑身酥软,眼波流转地将唇凑近他耳边。

        “其实……我第一次发情,便是你的缘故。”

        殷郊粗重地喘息起来,胸腔充斥着征服与满足。他直接将身量较轻的坤泽抱起,肌肉鼓胀有力地就着这个姿势耸动,前所未有的深度让坤泽一瞬间又喷出水来,险些惊叫出声,只得咬住乾元的肩膀把呻吟咽下。

        “嘘——你不想被别人听到吧。”始作俑者的乾元反倒训诫起来,粗长肉刃仍不遗余力地进出,每一次都深凿进半开的宫口,凿出源源不断的溪流。

        姬发只能抱紧他,在过量的欢愉里时而混沌,时而清醒。终于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殷郊几乎是挤进了宫腔,把诞育子孙的精华一股脑地送进孕房。

        “姬发,给我生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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