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覃头占满整个穴道,毫不意外地碾磨过那关窍,和手指按压的骤然刺激不同,这更像是指甲划过琴弦的持续颤音。洛风颤抖着呜咽出声,颈子承受不住似的猛扎进裴元肩窝,双眼紧闭,浑身颤抖地抱紧裴元,好似落水者对待他身下唯一一根浮木。
“……好,好了么……”
裴元温柔地舔去他眼角的泪珠:“我确实好些了。”
洛风睁开朦胧的泪眼,松了口气:“那……那就快些行事罢。”
裴元今日不知是第几次感谢上天赐给他这样一只呆羊,真真是可怜可爱,叫人欲罢不能。
他想着既然都欺负了,那不如欺负个彻底,想来若是死后进了拔舌地狱,这呆羊也会奋不顾身来救,做对亡命鸳鸯也不负此生。
裴元半坐起来,伏在身上的人随之之成了跪坐的姿势:“要治得我病,还需得你来主导效果更好。”又一边握着洛风的腰将他提起一点而后重重落下,一边指导:“行事就似这般即可。”
洛风叫这粗长东西直楞楞一戳好像被钉住一般想叫也叫不出声,穴里软肉尽数破开,阳心狂跳不止,说不出的甜美快慰,尘柄也像他人一样直白地挺着,前液流得到处都是。
这样爽利的触碰终止于裴元的撒手不管,洛风从快感的狂潮里堪堪清醒,埋怨地瞪了一眼裴元,然后羞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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