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多年弈棋弯弯绕绕的经验,万松谦刹时反应过来:什么无需,分明是不准,什么讨要草药,分明是要人,打量他这么久,分明是算计好他相好就在纯阳灵虚子座下。
这样说来,约定的草药多半也是荞麦皮里榨油水——无中生有。为的还不是静虚那道不肯驻留万花的长风。
万松谦已是开始痛恨自己一万分的机灵,若非脑筋转得飞快,根本无需言明,大师兄也不至于找他做这个局。
……但若不是燕小霞与他人尽皆知,大师兄更不会让他来放飞这封信。
呜呼哀哉,燕兄啊燕兄,你我恐怕要做下欺师灭祖的大事了。
万松谦匆匆忙忙地走了,他要赶着去跟燕小霞通气,掂量掂量是欺师灭祖伤身体还是欺瞒师兄伤情谊。
万松谦走后,阿麻吕不知从哪钻了出来,笑得不怀好意:“欺负师弟可不是师兄所为。”
裴元斜了他一眼,道:“师兄有事,师弟服其劳——你也是师弟。”
阿麻吕大笑着跑了,像是出了口恶气:“东西已经放在架上,你自己有轻重。”
“也不知你记挂的人是否还像那顽石,搬在万花谷养了几年也开不出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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