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软舌侵入齿关,在敏感的上颚上反复搔刮,洛风迷离着眼无意识地呜咽,眼角沁出一滴泪也被舔去,不由得挣扎起来。臂上的骨刺因着主人的激动蓬地张开,尖利的寒芒几乎要贴上裴元的后颈,裴元几乎是靠着全身的重量才压制住弹动的长尾,在他耳边轻声细哄:“洛风,洛风,放松一点,你太敏感了。”

        “呜……我好难受……”三指粗的覃头顶开鳞片,长条状的性器从泄殖腔里探出头来因充血而膨大,它自己不得疏解,四处寻找着可以摩擦的物体,在裴元的腰腹间乱戳乱撞,还企图环住他的腰身。裴元空出一只手抚慰它,性器立刻找到了发泄的口子,缠绕在他手腕上不住把自己往他手心里送,以期得到抽插的快感。裴元加深了吻和抚慰的速度,略有薄茧的手掌给洛风带来了太多颤栗,他压抑不住自己的呻吟,一声一声的鸣叫和说话时大不相同,更像是与生俱来从胸腔中迸发的情感,清越婉转,带着无法忽略的颤抖哀求。

        “裴元,哈——啊……”

        音调突然拔高又落下,在回神时裴元的掌心已经被雪沫染透,洛风难为情地抽回性器,顺着鳞片的缝隙缩回,突然被裴元以指卡住那道窄缝,一寸一寸撬开。洛风躺在石板上,亲眼见那里被迫着打得大开,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尚处于不应期的性器蜷缩在其中,其后隐藏的泄殖腔随着呼吸一开一合。裴元沾了好些精元抹在小洞表面,颇为顺利地侵入两指,他意外地挑了挑眉,发觉穴肉实在软烂得过分,一开始就能吃下三根手指,拓一拓开得更大,又湿又热,和表面的鳞片光滑微凉的触感完全相反。

        “你这里……太适合交媾了。”裴元三两下将自己等候多时的阳物解放出来,抵在腔口,穴肉活像是贪嘴一般,围绕龟头细细密密地咂吻,裴元一刻也忍不下去了,一鼓作气直冲到肉腔深处,两只囊袋啪啪拍打在鳞片上。洛风尖啸一声,腔道被初次侵犯的快感令他全身肌肉都绷紧、拉扯到了极限,包裹阳物的穴肉绞得死紧,充满粘液的腔几乎要把裴元一整个魂魄都套出来,爽得他头皮发麻,眼尾发红,粗喘着更深地干进去。

        “哈啊——”

        “洛风……”裴元一气抽送,一气叹息,“我的魂儿都要交到你这里了。”

        “你,你尽管交,交多少都行……呃!!”

        长尾疯狂拍打着裴元的脊背,将那处拍得泛红,洛风在方才那一下中被肏到了妙点,泪水不断线地流了满面,口也合不上,叫裴元温柔地俘获,舔舐满是齿痕的唇瓣。

        “再忍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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