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摸,怎么办。这样上手也太不知羞了。
洛风许久没有能够用人语交谈的对象,一说起来就有些兴奋:“难道我们这一族都有什么奇妙的天赋吗,我父亲也说爹爹的容貌似曾相识。说起来你还是我父亲之后第一个找到这里来的——呃!”
大夫跪坐在舟底,倾了身子将掌心贴在他的腰腹上,正好是鳞片和皮肤过渡的一小片区域,敏感得过分,他一下脸红了个彻底,可大夫一点儿也不想放过他,抬眼冲他微微笑了。尽管一头湿发零星贴在脖颈耳根、胡茬半月没刮令他有点憔悴,但憔悴有憔悴的风情,尤其是憔悴但疏懒的的笑,有一点点不好意思一点点漫不经心,直叫人心如沸,情上脸颊。
洛风与他对视,下意识放轻了声调。
“共……”
下一刻,小舟倾覆,搅乱一池云烟。
洛风将人护在怀里背身摔入水中,裴元惊讶地指了指自己的口鼻,被他一口轻咬在嘴角,又舔了舔,分开时满眼都是恶作剧得逞的笑意。裴元也笑了,主动搭上他的手臂,指了指岸边一块兀立的平整大石,洛风似乎有些犹豫,思索了片刻后还是揽了人的腰飞速朝那个方向游去。离得近了裴元才发觉这块石头的表面十分光滑,而且十分宽大,两个大男人躺在上面还绰绰有余,联系到洛风有些迟疑的神色,心下有了计较:这大抵是他平日里晒太阳所躺的石板,如今要做了这个用途,真是好生尴尬。
“抱歉……这应当是你素日……”
洛风抱着他滑到石上,听他这么说,竟意外的有些磕巴:“不,不妨事。这并不是……嗯……不妨事的。”
“真的无妨吗?”
洛风蓦然感受到腰腹的位置贴上一块炽热,分明没什么力气的大夫突然勾住他的鱼尾,夹在腿间用力一拧,上下位置顿时颠倒了个,那股热源的存在感愈发强烈,自上而下直愣愣顶在敏感的部位,裴元收紧腿根骑跨在他身上摁紧了双臂,眉眼间明朗的快意就是日光也得退避三分。洛风一时看得痴了,这大夫一定知道自己的容貌上的优势,否则他怎么这么会撩人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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