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被缓缓抽出,吸饱淫水的笔头服帖地舔过内壁,洛风被这脉脉温情的抚摸弄得更加骚痒难忍,忍不住夹紧穴肉挽留着细滑的笔尖。但笔尖并没有照拂那最敏感的一点,就滑到了穴口,洛风面上怔怔出些许失望,被裴元看在眼底心情大好,突然将腕子往回深深一送,那笔头逆着插回了穴心。

        “啊哈——痒哈,不,裴元——太过了——”

        富有弹性的狼毫根根分明,蓬蓬然炸开,雨露均沾搔过敏感穴肉。点穴截脉并修的手腕力道不容小觑,这一送又狠又准,无数根狼毫好似无数张小嘴,刺激得整个甬道狂乱地痉挛战栗,洛风猛地向后一昂,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眼角凝聚成型的泪珠连连滚落,剧烈的刺激下他只能张大了嘴试图多吸取些氧气,嫩红的舌尖也紧张地绷着。

        裴元坏心眼地重新抚慰尘柄,两手动作不止,前方被悉心服侍,后方又被横竖撇捺地奋力掠夺,洛风再无余力感知外界,只余情欲的浪潮一波一波逐渐将他淹没。

        释放后有一段短暂的眩晕,等眼前斑斓色块终于还原成实物,洛风发觉自己脱了力瘫软在裴元肩上,原先抱着双腿的手臂因高潮时太过用力而酸痛不止,此刻滑落在身边,双腿也在小幅度地抽搐。

        太过了,洛风努力平复着杂乱的呼吸,大脑还沉溺于方才呼啸的快感,这个念头的出现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裴元拥着洛风,罪恶的毛笔还深埋在穴里,他摆明了这场惩罚还没有结束:“道长含住了,可莫要让它滑了出去。”这着实是为难人,方才的抽插中软穴被他握着笔杆上下旋磨肏得大开,淫水又多又急,滑腻腻地裹满笔杆,非得洛风时刻注意夹紧才能叫它安稳地呆着。

        洛风唔了声,倒是乖乖照做起来,他这一夹紧,支楞浮凸的笔杆更是嵌进穴肉,带来一阵轻颤。裴元又让他自个儿环上腿,继续之前门户大开的姿势,洛风虽然手酸腿抖却也还是勉力维持,只是这个姿势倒叫那不知羞的笔又滑出一段。

        裴元埋头于他的肩窝,在雪白皮肉上轻咬舔弄,指腹碾上他胸前红梅,将人完全禁锢在自己怀里亵玩。洛风那两点早在之前的高潮中兴奋地充血挺立,细小的电流游走,被手指一碰,越发红艳诱人,酥酥麻麻的快感直冲小腹,裴元却见不得他爽利得趣,改用了指尖轻捻,若即若离不肯给个痛快。洛风低哼一声主动将自己的胸肉送进手中,裴元一手盛了盈满,那乳肉没有绷紧时显得绵软可爱,诱得他抓捏按揉爱不释手,指缝又夹了红豆耐心搓揉。

        那两点皮肤细嫩,不一会儿就感到些微刺痛,但裴元手指何其灵巧,点起的欲火烧尽了那些不适,只弄得洛风飞蛾扑火般一次次献上,口中呻吟不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