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资料标明绝密,即是不对外公开。而查尔杰,作为案发现场酒店房间的租赁人,却只是一张口供,说陈轻是他不怎么熟识的朋友,房间是以他的名义替陈轻租下,至于他用来做什么就不得而知。
这么荒谬的话,也有人信?不,没有人相信,只是所有人都在替他掩盖。
有了明确目标,齐轩直接检索查尔杰,牵涉出的案件居然有十五件之多,内容均为未成年少年的性侵犯和性虐待,可每件案子最后都不了了之,查尔杰逍遥法外。
握在膝盖上的手指抓破了皮肉,齐轩没有发觉,动手搜索查尔杰的行踪。天网手段也的确高明,以信用卡消费为切入口,列出长长一单目录。
齐轩冷冷向下翻看,欧洲,美国,加拿大,瑞士,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倒是很会享受人生,随意践踏和屠宰少年的生命,带着腥臭的血味去游山玩水。
直到最后一项,不管齐轩多冷静,也不由大脑空白,最近的消费记录,就在昨天,而地点,是这座城市里,十五岁愚蠢不知深浅的自己去的那条街——
是跟齐雅,他血肉相连的孪生哥哥生离死别的地方。
这就叫报应不爽吗?齐轩嘴角泛起一抹冰冷渗人的笑,可立刻又被忧虑取代。
点上一根烟,静静思索,抓到他,能定他的罪吗?就算能定他的罪,难道他会没有开脱的机会?看着查尔杰的家庭履历,这种背景下养育出的禽兽,都能毫不费力走出法网,海阔天空继续他的罪恶。
给予他应得的惩罚——很难。但如果用最原始的方法,就异常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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