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力挣扎,却显得微不足道,少年的通病是总不知天高地厚的认为自己的力量足以与成年男子相抗衡。
男人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几乎完全中断了血液流动,反抗越来越弱,衣服被撕开,男人啃咬他胸前,手摸向他下体。
突然听到钝物打击肉体的闷声,压在身上的力量消失,新鲜空气涌进肺里,像当头冷水浇醒了他。
“齐轩快起来跑!”齐雅双手抓着木棒,再次向那个倒坐在一边的男人头上抡过去,却被那男人霍然出手截住。
“快走!”齐雅松开木棒,转身拉起他就跑。
“想跑?”男人的声音里充满愤恨杀意,伸手抓去拽住齐雅的头发,却被不顾疼痛的生扯离了。男人低头看垂在手中的那缕头发,月光下狰狞面孔露出扭曲的笑容,伸出舌头舔着发根上的腥甜。
“你在流血——”他看见从齐雅头发里不断滴在肩膀上的殷红。
“没事,别说话,他在追我们!”
“可恶!”跑进条尽头堆满破烂纸箱的死胡同,“折回去。”
“不行!”齐雅一把拉住转身欲跑的他,“从这条路再回去的路口,很可能遇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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