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求职者就带着他的简历，来到了黄金之风。
……
前来应聘的这名青年岁数不大，看起来有个二十七八岁，长相很普通、穿着很普通、整个人都很普通，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沈总好，顾总监好，我叫王小明，今年二十七岁，现代艺术设计专业，”
“自学掌握了目前体感舱主流的两种编程语言，目前正在深度学习volix操作系统，”
“现在是一家保险公司的对外业务专员。”
沃德——发？？？
听到王小明的自我介绍，顾晟整个人都傻了！
我能让他再说一遍吗？
一个现代艺术专业毕业的保险公司销售员，自学了编程和运维操作系统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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