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就再次结舌,这个话题一下就被闻望寒给Ga0Si了,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多挖点信息的空隙。

        “这些天,你身边发生了什么。”果然,到他了,他需要一个彻头彻尾的解释。

        和悠张了张嘴——

        “你看起来没有什么睡意不打算继续在我怀里睡觉了。我现在很冷静,伤口也没问题,可以听你慢慢说,也可以慢慢1。”他揽住她的腰肢,“也可以同时来。”

        “我说。”她说。

        ……

        和悠一五一十地把和他分开之后,在天都发生的所有事情,全盘托出。

        ——才怪。

        她尽可能地说的很慢,事无巨细,能说多少细节就说多少细节,从最无聊的日常小事开始说,把一件事讲地味同嚼蜡一样g巴巴。难免枯燥,难免乏味。

        可是她似乎还是低估闻望寒的耐心了。她说的嘴巴都g了,舌头都麻了,对方还是那个认真的表情听着她白活,只是间或给她端来水杯让她喝点水,或者亲亲她,r0ur0unZI,抱着她浅尝辄止的吃点豆腐,从来不打断她,也不催促她,甚至还可以煞有介事的和她对话,问她些无聊的问题,和她一答一和。

        天亮的时候,她先受不住了,“听我说这些,你不会觉得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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