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相柳不会真的下杀手,就像现在。

        虽然他在世人眼中都是个无情嗜血的蛇妖,可唯有涂山璟清楚,这条冷血的蛇,却最是心软了。

        涂山璟本有许多话要讲的,关于玟小六的死,关于他的背叛,还有其他什么,他总有办法让相柳对一个死人死心。

        可下一刻,他的目光却被另一处攫取。

        在相柳急促的呼吸间,他藏在披风下的衣襟随着胸膛的起伏微敞,他看见了,诛他心的痕迹。

        “这是什么!”

        涂山璟不顾脖颈前的利爪,任由那利甲刺进他的皮肉,他却毫无察觉一般,拎着相柳的衣襟。

        相柳如今修为大减,猝不及防之下为了不真的伤及涂山璟性命,只来得及收手,却顾不得被涂山璟扯住的衣襟。

        裂帛声在深夜的山间响起,连鸟雀都惊不起一只,却令涂山璟脑中一片嗡鸣。

        那片白皙的胸膛上,这具上天赐予他最美好的造物上,印满了不知何人留下的,斑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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