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分明是以冰雪和毒修行的妖,也分明是最该能耐得住寂寞的修行之人,却在几千个日月里,就曝露出了自己这样稚拙的弱点。
他竟然厌恶成就了曾经天下第一魔尊九命的…那些必然的因果与一切。
终于在涂山璟锲而不舍的,每次甚至冒犯的探究下,在两千多个日月的相伴过后,在某一次,相柳不再对这个问题视而不见,也没有了愤恨或恼怒,他只是很平静的反问他
“玟小六是怎么死的”
涂山璟在他反问的那一刻心中升起了无限的期望,而在听清他说了什么后,那刹那的希冀又好似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个透心凉。
涂山璟本该愤怒的,可那一刻又只觉怜惜。
他那样惦念的人呐,本也该如此惦念他的人,却早就死了。那人一次又一次放尽血练成的疗伤圣药,现如今都还放在他的储物戒指里。
“你先告诉我你的过去究竟经历了什么,我就告诉你他究竟是怎么死的,这很公平,不是吗?”
涂山璟俯下身,目光仔细的描摹着相柳的眉眼,似是想将这一刻即将对他袒露自我的相柳刻印进心底。
因为他知道,相柳既然已经开了口,就不会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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