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这种丑陋怪异的妖族,合该是给高高在上的那些修仙者们走上仙途之前垫脚的。”

        听着那两片微破的红唇吐出的一字一句,涂山璟却觉得刚刚发了一身的薄汗此时好似冰锥,一时间叫他冷的彻骨。

        “我是被义父救了,义父本在人间有个国,就叫辰荣,后来因为我这只妖,被那些高高在上的修仙者随手毁了。

        无数凡人的性命顷刻覆灭,无论你多么珍重的人或事物,霎那间就化作了虚无……”

        相柳脸上的笑渐渐褪去,又化作满面的漠然,好似说的不是他的过往,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一些小事一样。

        “你满意吗?如果不满意,我也可以详细说一说,为什么这具身体对于你的动作能有那么高昂的反应,或者是那些人和你有什么不同……”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支起身,与涂山璟凑的更近,更近……近到他的气息都能够喷吐到涂山璟的耳旁。

        “够了!!”

        涂山璟打断了相柳,接着猛然起身,像是逃一样远离相柳。

        相柳看着他,又慢慢躺回床上,目光依旧茫茫然不知落去了何处,好像对于涂山璟的反应早有预料,或者说并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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