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涂山璟却好似浑不在意他的态度,继续说道
“他是相柳,却又不止是相柳。
他还有另一个名字和身份,我想你应该会知道。”
涂山璟忽然抬起头,那双黝黑的眸子噙满不甘与悲凉。
“是你带正道进入辰荣的吧,除了你诡异的能力,我想不出正道还能有什么变数。
如果不是因为他带你回来,辰荣不会有今日;如果不是因为他为了你去引走天罚,你们也不可能杀入辰荣;如果不是因为他带你回来,他还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修仙界第一人,而不是要被你拿剑抵在脖子上要挟……”
涂山璟一字一句仿若泣血,哪怕玟小六明知这可能是鳄鱼的眼泪,可能是恶鬼的欺骗,可那一刻,他仍不由将目光落在了那重重法阵中央,闭目沉睡的魔头脸上。
那个魔头,有着一张与他的邶,一模一样的脸。
只是他的头发是银色的,太过冷冽逼人,而邶的头发是黑色的,沉如暖冬幽檀。
但他也仅仅只是恍惚一瞬而已。他很想嘲笑那位与他哥哥斗了十几年的涂山族长,怎么会觉得这样粗糙拙劣的谎言他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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