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旦他死,明天一早,辰荣便会从这世上除名,没一个人能活下来。
这只心软的蛇妖,不敢拿几万辰荣教众的性命跟他开玩笑。
涂山璟一颗一颗舔过相柳的牙关,描摹他牙齿的形状,卷起他抗拒的舌纠缠。
相柳本就受了伤又灵力枯竭,此时心中更是愤恨交加,被涂山璟这一通吻得两眼发花,整条蛇几乎瘫软在他怀里。
涂山璟不肯放开他,就那么吻着将他抱起,往中央的大床上走去。
微风吹起鲛纱,露出床上的另一个人影来。
相柳被放在床上时,涂山璟终于也短暂的放过了他,让他能看清床上另一个人的模样。
是他先前斩给涂山璟的那具分身。
如今本体在侧,早就支撑不住一直在消散边缘徘徊的分身在相柳不及反应之时便化作荧光回到了他的身体中。
也将分身这些年的记忆和感受一并带给了相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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