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此时境况一如过去每一次。但凡相柳有一丝能逃脱的可能,他都不会将自己置于此种境地,所以当他落于此般时,必然已是绝境。
涂山璟甚至没有弄些什么东西当作润滑,手指直直插进那紧闭的穴中。
干涩的肉壁挤挨着他,抗拒着他的进入。
哪怕才承受过不久,相柳的身体依旧紧致的要命,这或许是蛇妖的天赋?也可能是身为顶级炉鼎的一种…讽刺?
谁知道呢。
手指在紧涩的甬道中开拓,带着涂山璟的愤怒与不甘,粗鲁且薄情,像嫖妓的恩客,连一丝伪装的柔情都不愿夹带。
相柳眼角开始浮起晶莹的鳞片,似是因为无解的磨难而不可自控的想要遵循本能,化回妖身。
可浮现而出的鳞片甚至不及被涂山璟发现,就被他颈间青黑色的篆纹遏制,剧痛从脖颈处直蔓延进灵魂深处,令相柳喉中含糊的泄出一声凄厉的哀鸣。
这一声含糊的哀鸣令涂山璟的呼吸都停滞了片刻,可下一秒,他还是收回手,换了自己的性器生生碾进相柳身体里去。
红肿的穴道没经认真的开拓,在其主人也无灵力的回护下,被撑的撕裂,渗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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