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相柳像是即将溺闭的濒死之人一般,嘴唇张合,最后却只吐出这样无力的一个字来。

        这两位寻找凡人快乐的神明怎么会顾得他的推拒。禺疆直接学着蓐收,堵住了他的嘴。

        本就微弱的拒绝被他堵回口中,更含糊的像是呜咽。

        蓐收有些忍耐不及,抽出手指,也不管那处窄小的穴洞能否在这样潦草的开拓下承受接下来的巨物,只自顾自将自己往其中送。

        性器刚刚进入,就已经带给相柳身躯近乎被撕裂的痛,他下意识的挺腰,想要躲避这等严苛的酷刑,却又反倒将自己往禺疆怀中送了一送。

        此等行径被蓐收收入眼中,却莫名不是滋味,钳着相柳腰身就硬是向甬道深处顶入。

        蓐收是神明,有神力护体,自不会有什么损伤,他只能觉出柔软灼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仿佛有生命一般吮吸着他。

        可于相柳而言,却几乎是将他剖开的剧痛。

        他像一尾垂死的鱼,被活活钉在了案板上,无力的摆动着身躯挣扎,却逃不脱死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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