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谪仙一般的人,若是叫他染尘沾浊,那真是得以感念一生的幸事。

        可还不等有人打破寂静凑到清冷的银发美人身旁,他就被人扯着有些粗鲁的向里间走去了。

        在蓐收与老板沟通的时候,相柳还在想神灵下界居然是为了嫖,然而下一刻蓐收伸手指他时,他那时刻疼到麻木的脑子才终于反应过来。

        后颈汗毛倒竖,甚至不等他做出什么反应,人已经被禺疆拖着进了房间。

        被扔上床时,除了头昏脑涨,就是身体不受控的恶心和痉挛。他已经意识到接下来可能面临什么,这一刹如今的他好似与那天昏地暗的几十年接轨。

        明明已经想好了忍耐,可这一刻他还是下意识的想要逃离,想要反抗。

        他不想再被拖回那暗无天日的过去,不想再被溺入那龌龊肮脏的泥沼。

        “为什么…”

        相柳退至墙角,退无可退。

        在将其吞没的寒意里,相柳声音颤抖却又近乎平淡的问了一句。

        神明的话,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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