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呜咽一声,像被咬住了喉咙的野兽,在他口中瑟瑟发抖。
相柳所有的反抗在这一口下偃旗息鼓,像是认命了一样不再挣扎。
蓐收窥看了一眼旁边房间的境况,学着刚刚老板的动作,继续剥去相柳身上的衣物。
或许是因为没了力气,或许是因为脑中的剧痛在先前的挣扎中已经麻痹了他的思想,总之此刻的相柳漠然的像个没有生命的人偶,任由蓐收随意将他翻来调去。
相柳身上本是一身白衣,可白衣之下的身躯却比那白衣还要皎洁三分,莹白的犹如泛着玉石光泽的白色蛇鳞,又或是极北之境千年不化的冰雪,冷冷的似乎还泛着寒气。
将无力柔软的身躯搂在怀中,蓐收学着一旁房间里人类的动作,揉捏起蛇妖胸膛上颤巍挺立的红果。
被蒙住双眼以至于其他感知无限放大的相柳身子一抖,咬住了嘴唇。
蓐收觉得这反应有趣,以为自己应该是走对了路子。
接着他低下头,凑过去吻被蛇妖自己咬出血痕的嘴唇。
蛇妖的血是甜的,大约因为其中蕴含的剧毒缘故,不过那对神明而言什么都不算,倒更像是装点蛇妖美味的一种调剂了。
蓐收很喜欢那股甜,吻越发深,越发有侵略性,从浅浅的舔舐,到撬开对方的牙关,再到攫取他口中一切的气息与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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