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躯的甬道比人身时更紧致,无论禺疆填进几根手指,抽出后那一处也总是会变回初始的模样,扩张没什么效果,禺疆索性撤了手指,换了自己进去。

        与那处窄穴相比,禺疆的性器堪称是庞然大物了,抵在窄小的入口时,小穴都好似在瑟瑟颤抖一般。

        可当禺疆缓慢挺进时,那处窄穴却一点一点尽数将其吃下了,虽然穴口蠕动着好似颤抖又艰难,但又好好的吞含着性器,甚至也没有撕裂的痕迹,柔韧的仿佛再挤进去些什么东西,它也是吞得进的。

        只是相柳还是有些不适的将尾巴缠在禺疆的腰间,想将其从自己身上扯离,但在下一刻禺疆挺动后,这动作又变成了缠紧对方,以免自己落于一种无依的没有安全感的状态里。

        由于相柳用蛇尾将禺疆与他自身缠紧,禺疆每一次进出,他的性器都会撞在禺疆的小腹处,这下不用蓐收特意照拂,他全身上下也都尽数被快感淹没。

        他口中的吟唱愈发高昂,磁性低沉的声音在愉悦的欢歌中逐渐沙哑,透出更靡丽的媚态。

        禺疆在肏动中逐渐寻出了些节奏来,又在某一次极深的进展里,找到了令蛇妖惊叫的乐处。

        这一下像发掘了相柳身上的禁果,之后两人的每一次进出都格外紧着那一处欺负,每一下都要尽力挺到最深,肏的他窄穴的内壁外翻,雪白的蛇尾都快泛起红来。

        相柳初时因情欲淹没,倒还能迎合着两人的步调,一次一次的在高潮中沉溺,可次数多了以后,总是有些受不了了,开始扭动身躯试图躲开在他身体里抽插的性器。

        此行径自然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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