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泪最终没有机会流到下颚。
咸咸的,带着体温,进了我唇间。我想说很像嫩叶上的露水,可露水不该是咸的,尽管我没这样吻过一滴露水。
“别怕,哭就哭了,我不笑话你。”
我拉过她的手,探进我裙子里。
“我和你一样流了好多水。”
她才碰到我的内裤就把手往回抽,满是水光的眸子颤着,眼尾都红了,竟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哼声。
我脑袋轰地一热,把这具温软的身体压在沙发上,咬上了那浅色的唇。
我的手如愿探进了湿软的肉唇,滑动着,按上那处肉核,打着圈揉弄着,满意地又听到几声压在喉间的呻吟。手下的那粒小豆变得硬了些,她的呼吸声更加急促,大腿根夹住我的手妄图让我停下。
软,好软。
大腿内侧的肉软滑非常,挤着我的手腕。我把膝盖从缝隙中顶了进去,就像被开蚌钳打开的蚌壳,被迫露出了藏在中心的软肉。
我顺着阴唇向下,穴口附近湿漉一片,被我用手指蘸取,抹在露出头的肉核上面。
我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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