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上秦鹤臣兴致并非太高,座上几个人自然也看了出来,并且心里门清他这幅怏怏的样子从而来,并未多为难,大发慈悲般地叫他打了几幅,就决意放他回去了。

        只是人可以走,至于过程么......难一点就是了。

        调侃必不可少,先来的自然是楚澈,几个人里面就数他嘴最损,自然是不负众望地开始打头阵:

        翘着个二郎腿,唉唉唉地叫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长了张嘴:

        “三哥,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兄弟几个还在这呢,你就单独撇下我们,回去急着给人暖被窝了,这还没结婚呢,我们都这么没地位了,你要是将来结婚,估计连兄弟几个叫什么都忘了吧。”

        “...........皮痒了是不是?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话语虽然看起来颇为不善,甚至秦鹤臣还动动自己手指朝楚澈在的方向移了几步,看起来像是要把人揍翻,但是那嘴角明晃晃地挂着的笑,晃在人眼里,那里像是生气的样子。

        是很愉悦才对,见状,其余几人起哄地更带劲了:

        “楚老三,你这话说的就很有偏差了,什么叫结婚了都不知道我们姓谁了,结婚那天就得把你累Si。”

        “.........大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结婚那天累Si地可不是我,新郎官还在这呢,可别冤枉我,我对咱们苏瓷小朋友,那可是纯正的兄妹之情!绝无半点二心。”

        几个人中按年龄排为老大的林宥并不急着接楚澈话,先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接下来才发力用话堵Si他:

        “就你这张嘴,结婚那天,老三不把你当坐骑,我林字反过来写。”

        .............

        推门进来的时候,秦鹤臣刚才呆在楼下的神情还未撤去,嘴角眉梢还保留着洋洋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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