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见的,他又不能推销般地一个劲劝她,过分演绎虚假的良善出来,这样子岂不是更说明自己心里有鬼?没有的都要成为有的了。

        况且,他的确问心有愧。对不起陆肆。

        “陆肆没有告诉过我,他是做什么的?所以,抱歉我不能跟你走,如果.......他不要我,也应该是由他当面来跟我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当个懦夫,派你来告诉我。”

        苏瓷可以允许感情像路旁的雪一样,无声无息地化掉,昨天说Ai她的人今天离开她,昨天给她戴上婚戒的人今天给她带上手铐。

        都可以,Ai本来就是凭自心生,又从心里抹去,却绝对不能接受所有结局中最不负责的态度——不辞而别。

        “.........”

        决绝的态度把所有路都堵Si。

        管海一句话,甚至思绪也组织不起来,眼睁睁地看着她漂亮的大眼睛里涌出泪水,失望地回头,乃至一言不发地躺下。

        这种在凌迟中煎熬怀疑的感觉,让他的心也跟着那滴泪在酸涩的泪水里泡开,沸腾,简直要腐烂。

        只能和她僵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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