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窗上透来的光线将整个空间割于两半明的地方极明,暗的地方极暗。线条顿逆,交错如五子图。
陆肆在明中伸出一只端着茶的手探进那片黑暗,胳膊当即被吞噬掉大半。
有些像被锯子砍下来一样。
林宥抬眉一面瞧了瞧秦鹤臣的神情,一面又觉得眼前的人大胆非常。
是怎样大胆的提出建议?
又是怎样将动作做到这样同小妾跟大房敬茶一般的?
“陆肆,知道我刚才一路上在想什么吗?”
“总不能是想着怎么杀了我。”
“我该说你是自信好呢?还是.......”
话音未落,陆肆身形往旁边一闪,那颗子弹擦着他的衣角往后面奔去,在墙上爆花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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