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他不再想徒劳无功的咒骂语言,本就不擅长这个,还是直接暴力的方式更得他心。

        她眼睁睁瞧着他从后腰掏了枪出来,直奔窗口而去。

        “老公?”,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惊慌,“你要做什么?”,后一句苏瓷是压低嗓音捱出来的。

        显起来不突兀,运气好,还能够得知一两点有用的信息。

        他没说话,而是朝她做了个嘘的手势,又示意她把全身捂起来。

        这次,她看清他的口型,他说:

        “听话。”

        他隐匿在窗户卫生间还有地面构成的三角隐秘地区,锋利敏锐,是一把随时可以出鞘的剑。

        她虽然对于这种跟暴力牵边的事情并不很懂,取胜策略更是一窍不通,但是也明了,现下外面的陆肆肯定是站下风,秦鹤臣解决他的难度系数,并不是那么高。

        这个假设还仅仅限于在他并未认出外面的人是陆肆,如果认出.......

        血腥的猜测让她放弃想象下去的唯一后果。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在这片片静籁中,像是噼啪响起的银针,扎到所见人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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