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被戳破,她终于敢正眼瞧他了,小嘴把那些炼制熬作的油弄的流光溢彩,就好像,他望向她的眼睛一般:
“下午不是说好,你不会再来找我了吗?而且你当时都答应了。”
“那不是我,我没那样说。”
......
她只当他在狡辩耍赖。
“陆肆,你又在骗我,你明明就......”
“我说我没说过就是没说过,怎么?”,他扣在她脑后的五指一收一方,满头秀发涟漪荡开,退云散月,轻轻巧巧就把她攥到手里,准备一会给他致命一击的陶器掷到地上:
“才几天你就想着要杀我了,谁教你的?嗯?”
牵着她的手一起往前指:
“是他吗?你说,是他吗?是他要你杀我,他要你杀,你就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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