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你别哭,别哭啊,他.......受了点伤,正养着呢,不能来见你。”
“你在骗我。”,她语气突然肯定起来,“他受的伤肯定不是一点,很重对不对?”
不然,他不可能不来的。
任祥默然,他第一次见识到这样敏锐的苏瓷,完全不似在岛上的那样,被任何人带着鼻子走,他对事情开始有自己的主见在里面。
是好事,也是坏事。
陆肆其实已经听不大清楚那边在说什么了,脑部延绵几天的疼痛让集中注意力这点小事都显得艰涩无b,偶然的那几秒,他感受到她想哭。
真好,他这个垃圾的Ai还是一人稳妥地安放着。
如果她一次嚎啕大哭或哀愁怜惜都不给他,那才是真正地完了。
鼻头从根部传到头,酸涩唤醒他眼红的基因,喃喃道:
“别哭,苏苏,我抱不到你。”
这些温暖倒是叫手机上起了呵气,毛茸茸地盖上一片。
“欸,你们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关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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