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绥看着傅智铧,本想严词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变成带着纵容地告诫,“最后一次,以后都只能发情期需要的时候才能向我要,知道吗?”
“嗯。”傅智铧应了一声,掀开夏凉被,从床上下来。
出租屋里原本有两把椅子,后来坏了一把,被寂绥拿去卖了,现在只剩一把。
傅智铧和寂绥面面相觑。
“要不,坐我腿上?”寂绥实在不想放开手中的笔,随口说了一句他以为傅智铧绝不会同意的提议,想借此委婉地拒绝他。
“嗯。”
“嗯?”
傅智铧和寂绥再次面面相觑。
寂绥犹犹豫豫地连人带椅子往后挪了一小块地方,然后看着傅智铧利落地侧身坐到他的腿上,无比熟练地低头,露出还贴着阻隔贴的后颈。
寂绥轻轻撕掉它,将嘴唇附了上去。
一时间,狭小的出租屋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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