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寂绥疑惑地发出一声气音。
“你后面不是疼吗?需要上药。”傅智铧拿起桌子上的药膏在睡眼惺忪的寂绥面前晃了晃。
“哦。”寂绥软软地答应一声,刚要坐起来,后面就传来一阵刺痛。他皱了皱眉,放缓了动作,“外敷还是内敷?”
“哪里疼就往哪里抹,医生是这么说的,用之前先用清水清洗一下那里,一天用两次就好了。”傅智铧本就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见他皱眉连忙回答。
寂绥点点头,忍着刺痛从床上下来,准备接过药膏,傅智铧突然问,“你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没事。”寂绥拿过药膏,一瘸一拐地进了洗手间。
十几分钟后,寂绥从里面出来,和傅智铧一起坐在餐桌旁吃完早餐。
他们刚高考完,现在闲的很,收拾完桌子和盒饭后,就窝在家里看手机。
这种悠闲状态一直持续到傍晚。
叮咚!手里的手机微微振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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