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绥本人是无所谓的,但家里人却很着急,生怕他身体有什么问题,一年里带他去了很多城市,见了无数医生,什么中药的西药的,甚至是各种无科学根据的土方子都在他的身上试过,无一例外地无用。

        因为目前二次发育的迟缓并没有对寂绥的身体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所以家里人也逐渐改变态度,随缘就好。

        明天开学,寂绥提前一天从博林拼车回到上京。家里本来打算提早两天聚在一起把生日过了,但寂绥又因为过年那几天玩得太疯,发起了高烧,为了能安全返校,他前两天几乎就没下过床。今天已经是退到37度了,才勉强回来。

        “阿嚏!”寂绥带着口罩,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紧了紧脖子上围的红围巾,把半张脸埋在里面。

        地上很干净,连扫到通道两边的雪堆都化地七七八八了。

        寂绥颇有些惆怅地走在小巷里。

        突然,他听见某个方向传来激烈的咒骂声,还有邦邦的肉搏声。

        小巷前面不到三米的地方有一个岔路口,左边通向大马路。

        那样轻柔明亮的光,比晚上的月光还要美,就那样毫无保留地一起洒进这阴暗的巷子里。

        然后,寂绥的后颈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滚烫,像是要将那里生生剜开,滚出热腾腾的鲜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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