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绥在小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净琢磨这些有的没的了。
也对,有了男朋友了,确实要跟我这个……这个……炮友,对!炮友!要跟我这个炮友保持距离了。
唉,没想到我也有成别人备胎的一天,还是已经榨干了价值,即将要被扔掉的那种。
寂绥越想越惆怅,越想越悲伤,就像是被骗心又骗身,最后还被一脚踹掉的小可怜。
“你怎么了?”寂绥眼角的泪都要流下来了,可黑暗中他的床边,突然传来傅智铧的声音,把寂绥吓得硬是把泪意憋了回去。
“没什么啊。”寂绥窝在夏凉被里,翁翁地回他。不听不知道,一听寂绥说话鼻音重的厉害。
天,好丢人。
寂绥忍不住把头往手心里埋。
埋到一半,傅智铧就将冰凉的掌心贴在他的额头上。寂绥被冰的一激灵,还没说话,傅智铧就信誓旦旦地下了结论,“你哭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迟疑了一下,然后明显变得轻柔起来,“怎么了?”
“没什么。”寂绥闭着眼睛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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