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他现在已经和傅智铧在一起了。他的感情再也不用苦苦隐藏和压抑了。

        而傅智铧永远也不会知道,他曾经用了多大力气去喜欢他,又放下他。

        黑暗里,皎洁的月光倾泄进屋内,轻轻打在床上。寂绥的眉眼在月光下变得模糊,他看向身边熟睡的人的侧脸,心里思绪万千。

        他就这样看了傅智铧很久,久到他开始想,这一切都好像梦一样,充满戏剧性的相逢,相知到相爱,都虚假得像是一场戏。

        他就这样想着,看着,直到累了,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不久后,高考成绩终于出来,寂绥的分正好够上鸣大法学系,而傅智铧也超常发挥,考了全国第十一,直接被京大录取。

        纪瑜生:上午成绩应该出来了吧?打算什么时候走?

        寂绥:如果今天能走最好。

        鸣大在鸣屋,他得回家修整一下后,再到鸣屋去学校报到,来来回回恐怕需要不少时间。在送走傅智铧去报到后,寂绥就和纪瑜生坐车回博林了。

        纪瑜生把他送到家门口,就赶回公司了,几天前,他的工作邮箱里就发来了上司的慰问,大致意思是想他了,公司需要他,让他赶紧回来,不然就是违背上司命令了。

        不过是空降过来体验生活的小少爷,凭他在公司的职位和能力,还轮不到他来决定他的去留。所以敷衍地找了个家里有急事的借口搪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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