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没事的。」

        他重覆那四个字,还是那样平板的语气,却冲击了我。在过後人生的每个瓶颈前,我都免不了地想起那平凡却扎实的四个字,如不散的咒语。

        ──会没事的。

        我会想起他话间的抑扬,我会逐渐平静,顺而想起他清甜的气味,稳定的声息。好像什麽都无所谓了,除了寻索这位男子,相对的,什麽也不重要了。

        什麽都会没事的。

        然後我会阖上眼,宛若看见忘不掉的一夜。

        那一夜,他在一个转角处将我放下,轻手轻脚的举止非常绅士。

        我坐在地上,仰面望着他的脸,夜sE太黑,我只能看见他泛上月光的一点点面容──还是看见了,记牢了,那张永远深刻的容颜。

        那是一张略显清秀的面孔,他的脸颊上有擦伤的血痕,左眼蒙着灰白绷带,上头沾染了零星的血花,是我最喜欢的红sE。因为是他,我感觉不到害怕。

        在那一片月sE下,我看见他嘴角刚毅地抿起,右眼在银sE光线下非常明亮。他蹙了下浓浓的眉,缠满绷带的左手往一个方向指去。我顺而转头,只见转角另一边的山路闪现一道红sE光芒,伴着警车尖锐的鸣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