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麽说的。我顺而仰面,注视他的脸。
只见他神情正经,这样的脸说出那样类似制汗喷雾的广告词,引得我忍不住笑了。
绷带男子看上去是不理解我笑什麽鬼东西,只以同样严肃的语气叹道:「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怎麽还笑得出来。」
「啊,对不起。」我忽地感到抱歉地收起笑脸,连忙欠身。
连连鞠躬後,我直起身子仰望过去,还想再说些什麽,但他突然的举动让我霎时愣了下,瞠目抿嘴。
绷带男子抹上我的眼尾,手指粗韧的触感是那样真实,令我一时忘却这是个失去呼x1的人。
他在我眼尾反覆地搓着,约莫想替我抹去由额间延下的血渍。
他目光专注,照他手指挪移的情形,他似乎细心避开嘉奈涂在我眼皮上的蓝sEYeT,而後他搓上我的太yAnx,又整理了下刚绑上我额头的绷带。同时我瞥见他左手的模样,不禁怔下。
少了绷带缠绕的左手血r0U残破,稍微能看见一些些白骨,我一下子鼻酸起来,想像当初公车撞上他的刹那会是什麽样骇人的画面,无法自制地就眼眶泛泪了,本想眨乾的,却仍是禁不住流落,於下颔滴滴堆积,沉重地掉下。
他看上去很诧异的样子,下秒又恢复淡然的脸,声调平板地问:「怎麽了,伤口在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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