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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点点头没有多说话。

        这终究不属于我们,我们不该过多的纠缠,就这样搬回了客栈。

        几天以后,我去客栈找她,花姐那天好像很忙,没有时间搭理我,只是淡淡的招呼了一声便自顾自的忙去了。

        而暖暖那天躺在床上,嘴角发白,我问她怎么了,她说这一次痛经格外的猛烈,她大概是做不了这行了,她不能再做了,做不下去了。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没起得来,我扶住了她单薄的肩膀。

        她扭过头看着床边的我:冷冷,我做不下去了,你知道吗,冷冷,我觉得我不行了,我觉得我真的不行了,冷冷,对不起。然后趴在我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身T一颤一颤的,很瘦弱。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也不需要道歉,暖暖,我抱着她,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是这个世界对不起你。

        她在祈求这个世界对她的宽恕,而我妄图代表这个世界和她道歉。

        我没有这个资格。

        这是我第三次见她哭,也是最后一次。

        她哭的是那么悲伤,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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