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最怀念的,代表家庭味道的番茄炒蛋。那是道怎麽样的菜呢?
当年轻的狱卒如此询问,男人几不可见的皱起了脸。
「没有啊。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想吃一次而已。」
匡当!洗碗槽传来很大声的,炒锅被放进水槽的声响。猛然被从回忆里cH0U离,谢主恩甩了甩头,姿势就像急着将耳朵甩乾的落水狗。
「主恩,能帮我个忙吗?剩下的这段青葱,用塑胶袋包好。」
似乎觉得刚才的对话已成功破除尴尬,沃尔特脸上的表情恢复自在,开始请求他一动不动的客人帮忙。他一向是这样的,尽管已经在谢主恩的要求下习惯了直呼其名,并且每每对方到来都会帮忙收拾残局,话语的开头依然总是问句。
就是所谓的民族X吧。谢主恩一面抓过青葱,在心里暗忖着。无论是认真的请求许可,或是对那一小盘番茄炒蛋全力以赴,或许都是青年刻在基因中的X格使然──他这麽想着,不知怎麽,心情微妙的好转了一些些。
「你真是个认真的家伙。」於是他再次向对方搭话,「大概从小就是这样吧?吃饭的时候,会默数咬二十下的那种?」
面对全然陌生的b喻,沃尔特歪头表示困惑,又有些不确定自己该怎麽回答。
「不全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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