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起身又是拉手又是弯腰的,芍药一头雾水不清楚她在做什麽,萧奈也是一套伸展做完才跟她说。
「松筋骨,就算不练武对身T也有好处。」松了身上的筋骨至少不会走两步就闪到这、闪到那,「对了,帮我掌两盏烛火好不好,反正隔壁在睡觉应该用不到你帮我去借一下,我早上习惯看书改过去的药方子。」
吾日三省吾身,她的三省是改药方、改医术跟改治一些会听话的行医对象上,这麽自残的事情越早开始越好,谁知道以前的方子会不会随时间推移人有了抗药X需要改过,要是今天不巧就有人生了病而且是变种的呢?
听了她的要求,芍药立刻去为她拿了两盏烛火回来,她没敢去王爷那间房,只是跟守夜的小二多要了一盏烛火就回来。
「放这里就好,谢谢。」看到芍药回来,萧奈手上早拿着一卷书,另一只手拿出炭笔就着微弱的一盏烛火在上面涂涂改改。
这本书写着常见的一些药方,她看了几次就改了几次,如今上头只有黑糊糊的碳粉,除了她以外谁也看不懂了。
芍药对突来的道谢有些不适应,愣了一下才将烛火放到萧奈指定好的位置,之後就安静地站在她身後看她对一本已经被画黑的书做涂改。
要她说,这书跟无字天书已经同一个等级了吧。
不过芍药没敢多说,王爷的意思很明确,她要服侍这位主子到永远,王爷看上的人从没有逃掉过的。
萧奈一直看到天都要亮了才放下书本,又伸了懒腰看向窗外。
窗户关着可窗纸还是透了光进来,这间房间的窗子面东。
「呵呵。」想到今天就要离开住了三年的地方,萧奈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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