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萧奈对燕冥翎露出讨好的笑容。

        她的头脑能记的东西不多,先塞了药材跟医术、後面再来个药谷跟师兄、师姐跟师父的脸,接着再塞一点点其他,然後就什麽也进不去了。

        「无妨,下回相见再问。」燕冥翎也跟着笑,b起表面的淡然时则心中欣喜若狂。

        她记不得自家师兄的名姓、记不得师姐的真名,却天天喊他的名字,记得他的身T状况、记得他要定时服药、记得他为她付出的一切……

        这样怎麽让人不高兴?

        「好。」萧奈还以为燕冥翎想知道,连忙把见到师兄要记得问他名字这件事在心里默想三回,接着才继续整理药材。

        燕冥翎也没说什麽,就是手环着她的腰避免她因路途颠簸滑了手摔了她的宝贝药材。

        马车外,芍药跟银狼看着前方,预计再两天就能回到墨武,虽然武王府远在墨武极北之地,可一进到墨武就是回了他们的家,他们都是在墨武长大的难免有些回家的感动。

        「不晓得王爷是否会在国宴上让王妃陪同。」芍药心里想着家,却也忘不了这些天来让她最有家的感觉的萧奈。

        他们赶路回墨北一方面是因为极北之地的边关只要有燕冥翎镇守就不会有战事,因此他不能离开太久,另一方面是年前得赶回墨武参加年节的国宴,这是每年每一位皇子、高官都要走的行程,即便是成为番王的燕冥翎也不能够例外。

        每年目送王爷跟银狼孤单的离开武王府,芍药心里很是难受;燕冥翎离开番地一来是因为国宴必须出席,二来也明白一身病的自己离开那里才能让那边的人安心的过个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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