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觉得他说这话真是有趣。
关掉空调,我出门去买晚餐,途中Leon传来了讯息,说最近见面得太频繁了,暂时要先缓缓。
我不假思索地说了好。
接下去的几个礼拜,我经常是一个人待在小公寓里,读几本书、偶尔用笔电看看电影。
凯欣还是一直打电话来,一天两三通,偶尔集中在傍晚的时候。尖刺的铃声划破空气,简直和她如出一辙,歇斯底里的戳破日常的宁静。
忍无可忍的时候,我会打给别的男人,要他们带我出去玩,或骑着车去哪里吹风。
我封锁了A,不再和他有所牵扯,却时不时想起那天最後他说的话。
——「家庭对你的影响太大了。」
我m0不清,他当时是抱持什麽样的心思说的这句话,但我已越来越无法笑着看待这件事。
自从前晚在Leon身上看见的影子,我便无法摆脱已意识到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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