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发现了蛇的七寸在哪,他的指腹抵在了尾椎最末端,暧昧地摩挲,在那里反复流连。
游鸿钰有些僵直,双手压住他腹部,一切使她发起,现在却进退维谷。哦,没有“维谷”,邱叙就是非常自然地,正正压在她的尾骨位置。
她觉得自己尚且算是个直来直往的人,喜欢邱叙,和他za,这对她来说是个划等号的事情。吵架,za,和好。非常简单的事情。
邱叙他不说话。他不直接说。他好像总是可以反应过来和她打闹,除了要表达自己时。他不说话,他用肢T动作表达。她发起,他由他喜欢,但是想起来,邱叙会忽然发疯,非常突然,非常看不出来他恶疾的病程。
他会非常好,同时会非常温柔非常温柔地说服她做一些非常变态的事。
当他的手指压在尾骨,她会猜测,是不是有去往后x的意图。
邱叙看她面sE凝重,流露一点好奇,“怎么了?”右手臂晃动,手指有划往她T后,确认着什么陌生位置一样。
游鸿钰挣扎,或是双手抬起来,要扇他一巴掌。他另一只手马上搂住她往自己怀里大力压进去,她飞快cH0U出左手,他右手更快地离开她T0NgbU,抓住手腕,压得双手都在自己怀里,压住她会鼓起翅膀飞走的肩胛骨,让她完全不能动。
肩背压住了,又要从下方逃脱。他又压着更紧了,甚至小腹以下去撞她,“想要cHa入?”他非常通情达理,完全站在她的角度为她着想,“BiyUnTao好麻烦,我给你灌肠,那里sHEj1N去不会怀孕。”
她伸手压住他的那只手,谩骂,“变态。”
邱叙从她冷静的骂声里,感到了至高无上的愉悦。她对谁都礼貌温和,唯独骂他。伏在泥沼边缘的邱叙看那个潭水里的怪物抓着自己小腿要爬上来,卑微的邱叙不会在空气里呼x1,他只能依靠平静的邱叙来尝试呼x1。邱叙在泥沼上一动不敢动,但还是简慢地看着泥潭里的怪物,最终看到他们长得一模一样,同胎同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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