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手机里而寻找任何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

        先看一眼时间——现在是正午13:14分,再查阅通讯记录上的人名,最后使用手机的调频载波FM接收无线电信号。

        今天也一样。收不到任何无线电信号。

        她好像在做一件根本没用的事情。

        可是在她第一次来到这些的地方时,确实从一个老旧收音机里听到了沙沙的电台人声。

        翻了这么多手机通讯录,也没连续出现好几个熟悉的同学的名字。

        即便给一个和她认识的人重名的人打过去电话。她想这么开腔,“我是游鸿钰······”可是手机里的电信nV声先说:“对不起,您正处于无信号区。”

        昨天,游鸿钰偶然发现,有个地方是有信号的。

        ——那个人使用的手机。

        极多时候,她讨厌这样的感觉——关乎一个庞大命题里的所有变数,都一一出现在他身上。他是边检口岸,是唯一的审查制度,她必须通过他才能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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