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房间。这里是学……”

        她打断,“你一肚子废话,知道吗?”也只有他俩这种恶友关系才会这么交流,这种交流方式在过去的现实里持续多年,再见面也是多年前的对话方式,虽然这些见面也像她的梦。想了想,她换一种提问方式,语气十分文雅善良:

        “你在哪休息?”

        “钢琴练习室旁边的医务室。”他低头,看自己脚步挪动,没因蹒跚的钝笨推开她,说要自己走。

        “医务室有老师吗?”

        “没有。”

        “我去看看,看看能不能给你上药。”

        他没拒绝。游鸿钰还是想看他的脸sE,是皱眉的抗拒,还是放松状。然而这时,他正裂开嘴,无声怪笑。

        没有多余的手可以扇他一耳光或是掐住他的脸颊往腮骨中间压,来停止这个表情。她的目的也只是他的房间,检查那里的网络和信号,还有,用他的手机来通讯。

        最终她低下眼,睫毛微垂,仿佛低眉顺眼,示意他的脚挪动。

        医务室背光,陈设和寻常医务室无异。窗户却占有一间屋子那么长,白sE窗帘遮住光,安静又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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