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空气里似乎出现一种透明的玻璃的虫,他眨了眨眼,那个东西就消失不见了。他好像愣了几秒。但是他什么话都没说。
过去了。
“···也不对,我估计你也不会喜欢我。我小时候脾气更差,所有人都得包容我那种。情绪不稳定,容易发脾气。我在11岁时察觉到这点了,但是我到15岁才完全改好。”
“没看出来啊,”他平淡地笑,平淡应和,在她狐疑地转头时,他又继续补充道,“你看起来X格不错。”
“那你后来是怎么把X格改好的?”
“就这样呗。”她眼珠子晃动,数千个岁月就那么过去了。
“我也是这样,慢慢变得外向。”
虽然,他在江淮逐渐改掉了青少年那种病态的过分谨慎,但是,这种小心谨慎还是会不断寻找机会来折磨他。
她嘴巴哑了哑,声音压得低落,“······那还好,我刚才甚至觉得你得过抑郁症。”
他看她,语气低压,表情严肃。他在边途其他的的朋友甚至是同校同窗的人都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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