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后悔我去过。”虽然不是专程过去的,但他确实出席了。

        “所以,你不知道那些事情。”

        他疑惑。但没问。他觉得她说的,应该是指那个长了张漂亮人皮的畜生做的事情。他悟起来时,也继续装作疑惑的样子。

        等等,等等。

        他能明显看到,她对他的表现很称心。

        不是被害者逃过后续伤害的小心翼翼的观察,也不是劫后重生的自勉式吐气,而是和这个截然相反的,高高在上的,计划着什么后,又收回了那步棋的感觉。

        其实刚才和他聊天,她都是在套话。

        她现在确定了,他仅仅也是一个边途的“朋友”,烂人总是很容易混在正常人堆里。也对这一切不知道。或者说,边途那张烂嘴巴没有朝人夸耀出去。至少没朝他炫耀。

        他手上的杯子已经垂很久了,他猜她应该是渴的,饮料并不解渴,但是她只是用那双蛇一样安静的眼睛看着他,伸长手趴在整个枕头上,斜斜地躺在那。

        “我猜不透你,游鸿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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